高悦手里转着那青瓷小瓶,头也不抬,轻轻哼了一声,道:不敢,我还要伺候陛下就寝,不动怎么伺候?

        周斐琦咬牙,忍住了,没理他这茬儿。视线却小刀子般在高悦的侧脸上狠狠刮了一下,他道:朕对满身血污之人没兴趣!他说完就走,仿佛再多跟高悦待上一息都是难以忍受的事。

        一直到回了主殿,周斐琦还在想,为何刚刚那一瞬自己会忍不住想再给那小混蛋的脖子上来一口呢?!等等,小混蛋?这是用来形容高悦的词吗?曾几何时,自己哪里能想到有一天会觉得高悦是个小混蛋啊,这还真是唉!

        这一晚,皇帝陛下难得地想一个人,想得失眠了。

        高悦这一晚,也不是很好过。在由着小太监伺候完洗漱后,他躺到床上才切实体会到脖子上火辣辣的疼痛。这个原本只有几个牙印的伤口,被他反复弄出血来,这份狠厉恐怕也只有高悦这种理智到过分的人才能对自己下得去手。

        此时夜深人静。

        高悦抬手轻轻摸了下自己的脖子,很疼。想他穿来不过几天,就先后经历了熬夜、被咬、自残等之前想都不可能想的奇葩事件,这皇宫的生存环境怎么就这么严酷呢?

        唉,我还是得赶紧想想怎么逃出去!

        于是,这晚高悦想着自己的脱身大计,竟也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日,他是被一阵喧闹吵醒得。

        高悦睁开眼就听见小幸子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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