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跟了进来,听见高悦这说法,好奇地问他:风水你也懂?你又看出了什么异常?

        高悦心想,风水我不在行,但是建筑是我的专业,不论是修路盖房还是建造场馆,所有需要动土挖坑的工作,首先一点必须保证地基牢固。但是这个花堂的地基竟然全是插入地下的木头!就算在古代,木头也不可能比夯土或石砖等更结实吧?更别说沽城还是滨海城市,若是哪天来场台风,就花堂这几根木头做的地桩还不得分分钟就被吹天上去?!!

        因此,高悦只看了一眼,就发现了问题。可他为了不暴露底细,只好说是风水问题,避免一个谎言需无数个谎言来遮掩的尴尬境地。不过,梁霄既然问了,他怎么也还得再给个理由,就道:倒也没看出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他指着花堂地板下露出的几节木桩,开玩笑似得道:用木桩打基,是不是对风水不好?

        经他一说,赤云道长神色一凛,忙拿着罗盘直奔木桩而去。

        这期间,李景站在一旁,抿唇不语。视线却一直停在高悦身上,心中感叹,两年未见,我真得要不认识他了。他看着高悦与梁霄谈笑,只觉得高悦儿时,身上那种光芒渐渐的又回来了,尽管他现在白纱遮面,可眼中的光芒已足够吸引旁人瞩目。

        心口微微颤动,李景用力握拳才忍住冲动。他现在真得想立刻将高悦抱起来,扛上肩,带回府

        我的!

        李景闭上眼,苦涩的想若曾经不犯蠢,原本该是我的人!

        就在这时,赤云道长突然倒抽一口气,回头肃容对他们喊:快来看!!

        怎么了?真有问题吗?高悦第一个冲过去,自然也是第一个看到,赤云道长此时手持一把从士兵那里要来的剑,剑尖沾满泥土,竟是用剑顺着一根木桩挖开了一个坑,那坑不深,仅两尺有余,里面露出的一角赫然是一块铁皮!!

        铁皮上留了一个圆形凹槽,刚好够木桩插入。这样看来,花堂的实际地基应是铁筑,从建筑牢固程度来讲,勉强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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