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不是说过,咱们还是朋友吗!不过,我可能以后不能帮你针灸了。高悦不会针灸,又没有原主记忆,他觉得还是丑话说在前头好。

        为什么?齐鞘一秒从高悦怀里抬起头,伤心难过好似立马就又要冒头,表情堪比马上面临被丢弃的流浪犬。

        高悦连忙帮他打住,道:这次去赤云观,我也算是九死一生了一回,这件事你没听说么?

        齐鞘愣了下,忙擦了把眼泪,你真得逃走了?又,又被他抓回来了?!

        高悦颔首,道:我是被瀑布从半山腰冲下来的,掉到河里时磕到了头,后来很多事情就都记不清了。银针我是拿不动了,不过,若你来潮,我定然还会护你,这点你放心。

        提到来潮,齐鞘脸又红了,不过他此刻还是更担心高悦,问了一堆。高悦捡着能说得说了些,关于蛊虫、白家客栈、白古县凶案等等都是只字未提。高悦认为有些事知道多了未必就好,什么都不懂才是最安全的。

        说到后来,齐鞘望着高悦满脸心疼和怜惜,他握着高悦的手道:早知道,那天你就应该跟我走,唉,我好不容易安排妥当不过,这样也好,总之你回来了,我们还能在一起就好了!你都不知道,你被翻了牌子要去侍寝那天我有多担心!你临走之前跟我说你不要活了!我真的怕你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其实,有句话,我放在心里很久了,我真觉得,李景那人不值得你为他这么牵肠挂肚,你为他守结为他死,何必呢?!

        原来是这样夏至那天原主炸闻要侍寝,竟心灰意冷,自戕了?所以,自己才会穿过来吗?高悦恍然,心中没来由升起一股酸胀感。他既为原主不平,也因李景气愤,同时他也真得认同齐鞘这句憋了很久的话李景,不值得!

        于是,高悦点了点头,只是,话到此处,有些事他就不得不问了,那条密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齐鞘道:你还记得刘太妃么?

        高悦努力回想了一下原文,依稀记得刘太妃应是大皇子和九皇子的生母,道: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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