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欣喜一笑,连忙爬了起来,道:具奴婢所知,咸福宫的冰,不像是被劫得,倒更像是那个叫冬丫的宫女偷偷送到咱们宫里来的!
什么?!小甲子吓了一跳,连忙追问,你说清楚,怎么回事?
宫女道:奴婢也就看见一回,那天正好是后宫发冰的日子,奴婢在后院收拾花草。大概是花丛太密,奴婢蹲在里面外面的人没看到,但奴婢看得很清楚小篮子和小豆子两个在后门给一个宫女开了门,过不多会儿,那宫女递进来两个桶,虽然那桶上盖了东西,但那宫女确实是咸福宫的冬丫。奴婢刚进宫时跟冬丫同住在学艺所,因此不会认错。
她说出小篮子和小豆子的名字时,那两个小太监就已经趴在地上抖若筛糠了,其中一个正是刚才说什么咸福宫乱攀咬不能作数那一位。这下,所有人都向他俩看过去,小甲子也走到了那俩人面前,小豆子再也说不出话,小篮子抖着嘴唇勉强道:甲公公饶命,甲公公饶命!我们也是被迫的,我们的家人之前被满公公拿捏着,现在他虽不在了,可家人还是了无音讯,那冰就一直,就一直得
高悦见皇帝听到此处回头向他看来,低声道:陛下,咱们还进去吗?
皇帝道:你随朕来。
高悦不解,但皇帝已经转了个弯儿,往南边去了,他也只好跟上。两人又是一路穿宫过殿,竟是回到了皇帝的寝宫极阳殿。
张公公见皇上这会儿回来,还有些惊讶。要知道,往日这个时间他们勤勉英明的帝王可都是一头扎在御书房里不批完折子绝不挪窝。可是今日,皇帝不但自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高侍君,这就不得不令人遐想了。
张公公不敢怠慢,忙迎了上去,皇上一路回了主寝,等高悦进来后,对张公公道:不要让人来打扰朕。说完,就拉过高悦的手把人给拽了进去。
张公公:自从夏至以来皇上好像有些变了
高悦被皇帝拉着,扭头看到张公公边关门边冲自己露出一个笑容,那个心情简直了周斐琦不愧姓周,虽然跟周扒皮就差两个字,可物尽其用这一点绝对半点儿折扣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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