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悦抬眼往那几处声响之地看去,见发笑之人有宫女也有太监,这些人在这样的时刻还笑得出来,要么是往日与掌事太监不对付,要么是事不关己心中坦荡,也有可能是始作俑者高悦暗自记下这几人,视线收回继续盯着掌事太监,冷笑道:你不知?你作为档籍所掌事太监让人点了据所,你不思寻因,到现在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你不知?
那太监闻言色变,连忙磕头求饶,道:侍君息怒,侍君饶命!求侍君宽限两日,奴才定,啊,定查出
高悦没让他说完,冲身后杨了下手,冷酷地说了四个字:杖刑一百。
一百?!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呀!
这次再也没人笑得出来了!
那太监吓得脸色惨白,被侍卫拖向门口,还连连呐喊:侍君饶命,侍君饶命啊!
高悦眉头都没动一下,铁面无私地像个黑脸阎罗。很快,院里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声。高悦就在这个背景音下开始了他的审问,他先说了句:接下来,我问的话,谁先答出来,可以减五杖,没答出来的一会儿挨个领杖二十,一个也跑不了!
众人一听,纷纷眼冒绿光,也顾不上害怕了,一个个竟都竖起了耳朵专心听高悦接下来的话。
高悦问:午时都有谁去过那烧着柜子的屋子?
立刻就有个小太监喊道:回禀侍君,奴才看到小幸子曾进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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