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都没说完,就被周斐琦臭骂了一顿!

        这两件事从本质上性质不同,产生的影响不同,带来的隐患当然更是天差地别,真怪不得周斐琦发火!

        高悦听完了始末,估摸着周斐琦这次叫自己来应该是让自己来给这些官员讲课的吧。果不其然,等周斐琦骂人骂累了,便对高悦道:以兵养民之法当初便是高毕焰想出来的,今日他既然在这儿,那便由他来给你们说说明白,何为以兵养民!

        高悦应了一声,冲那些大臣们微一欠身道:所谓以兵养民,究其根本是以军制约束因水患而散乱的流民,以□□民无家可归,无处可依,而起□□

        这些理论对高悦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这会儿他像讲解方案一样逐层剖析,逐条详解,一说起来便滔滔不绝。时间静静流淌,御书房里的官员们有些是第一次听高悦讲课,有几位已经是第二次了,然而一个时辰后,不论听过几次的大臣们,望着高悦的眼神全都变了数遍。

        从一开始的疑惑到后来的恍悟,再到钦佩最终成为敬仰,那种缜密新奇的理论,以及可以预见的简单高效的方式,无不刷新了他们略有些陈腐的认知。

        这一堂课上下来,许多大臣心中都有同一个疑问:江南高家到底是如何培养出这样一位见识眼界远超世俗的哥儿的呢?

        高悦讲课的时候,周斐琦便坐在御案之后,安静地喝茶。他的目光从没有一刻离开过高悦,就像是粘在了他的身上,带着一种谁都看不懂的苍茫。

        御书房里除了高悦清幽温和的声音,其余人都全神贯注地听他讲,极少动作,显得很静。胡公公却不得不悄然凑到周斐琦耳边,小声道:皇上,太后请您去呢?

        周斐琦扬手,胡公公退了下去,众人见此也都向他看来,就听皇帝道:今日便到此吧,明日早朝后再议。

        大臣们连忙起身告退,高悦也准备告退,却被周斐琦喊住,悦儿,随朕去看看太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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