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野这人,梁霄有印象,跟他那位自谏敢言的阿翁不同,多少有那么点追名逐利的意思,这样的一个人,到底是为什么会跑到极阳殿去转悠呢?想到这点,他就有些在意。
下晌换班的时候,梁霄便趁机走了趟太医所。
这个点儿,各所都在交换班,太医所也是一样。赫连野和晚上执勤的太医交接完,背着诊箱才出大门,迎面就看到梁霄往这边走来。梁霄是天子跟前的红人,如今又晋升了禁卫军副都统,他还这么年轻,前途简直不可估量,这样的人有机会自然也是要套套近乎的,以赫连野的性格他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个送到眼前的机会?当然是主动上前打招呼啦!
梁大人,您怎么到这儿来了?赫连野自来熟地热情招呼。
梁霄笑了笑,道:有些头晕,想着看看有没有哪位大人得空给我瞧瞧。
赫连野一听眼睛就亮了,搓了搓手道:下官正巧无事,大人若是不嫌弃,下官倒是可以为大人诊上一诊。
那就有劳赫连太医了。梁霄本就是来找他,如今搭上了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却不是往院儿里,而是往皇宫的方向。
赫连野没有多想,颠颠跟在梁霄的身后,一同往宫里走去。
如今皇宫的东八门都是梁霄的地盘,正东青龙门里便是东侍卫营。梁霄一路将赫连野带进了侍卫营他的执室,这屋里没别人,梁霄还把门关了,赫连野见此终于反应过来事情好似有些不对劲,迟疑地道:梁大人这是何意?莫非大人有何隐疾?
梁霄把门栓好,回过身来,又笑了笑,道:赫连太医,我是粗人,也不会兜圈子,咱们就有话直说吧,今日半晌有人看到你在极阳殿近处徘徊良久,敢问大人又是所谓何事?莫非也是有什么隐情?
赫连野双眼徒然大睁,又很快收敛心神,随即他盯着地面眼神游移,似乎是在衡量利弊。而梁霄也不催他,就抱着双臂靠在门板上耐心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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