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人一张巴掌大的脸,拉开门就先抽了抽鼻子,随即笑眯了眼,冲来人道: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慢?我都要饿死了,快进来!

        我这不是想着多给你带点儿吗?他边往里进边从小太监手里接过食盒,打开盖子给那人看,又说:百羽尚人,我说的那事,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呀?

        什么考虑得怎么样了?百羽鸣喧从食盒里拿出一只凤爪直接就啃上了,边嚼边咕哝道:我早就说了呀,拓跋玉同意我就同意,他不去,我一个人没意思。再说,乔良人,你们中原人不是老说自己是礼仪之邦吗?你要给我们画像,为什么不直接到颐和轩来?偏要我们去御花园呢?

        乔环笑了笑,道:御花园景色好啊,画出来好看。颐和轩里地方小,施展不开。

        百羽鸣喧看了他两眼,又拿了只凤爪,冲旁边一间屋子努力努嘴,那你就去说服拓跋玉吧。

        乔环苦笑,拓跋玉那是一般人能沟通得吗?他要是能说服,他早就去说了呀!唉,这些四番哥儿真是千奇百怪!

        颐和轩的小院子里有张小石桌,百羽鸣喧大概是野惯了,那食盒直接被他放在了石桌上,坐姿毫不讲究,吃相更是风卷残云。可他还没卷完,身后有一间房门砰地一声被踢开,紧接着一个旋风般的身影冲了出来,他直接扑到石桌旁,先看了眼饭菜,见已被吃了一半,立刻嘴一瘪,眼泪就掉下两串儿来

        嘤嘤嘤,乔尚人你也太偏心了,带了太后大厨的好吃的,竟然也不叫我!嘤嘤嘤!月亮好伤心!

        月、月尚人也在啊!乔环嘴角直抽,有些不满地看向身后的小九子,小九子脖子一缩,连忙摇了摇头。他们来之前他确实打听过,问得还是百羽鸣喧的随从太监,那人明明说月亮不在啊?看来,这几个番邦哥儿看着傻不拉几,这心眼儿可多得很呢!

        乔环只好又拉着月亮哄了半天,好不容易月亮不哭了,百羽鸣喧也早把食盒里的吃得都吃完了,而后拿起那空了的食盒在月亮眼前一晃,好不容易止住泪的月亮,立刻又大哭起来!

        乔环觉得额角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都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要画美人变得这么困难了,以前明明都是别人求着他给画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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