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悦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只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又对小幸子道:这几日我会住在景阳宫,你把大厨叫来吧,我有事嘱咐他。他说着站起身,又补充了句:直接叫到书房来吧,我单独嘱咐他。

        他说了要单独聊,齐鞘便知趣儿地没有跟过去。

        高毕焰如今在后宫的地位早就在宫人心目中无人能敌,他要见大厨,大厨自然诚惶诚恐。而且他听小幸子刚才嘀咕了句乔良人如何如何,想着自己虽说只是被迫受用,到底还是听了高毕焰之外的人的话,也不知一会儿高毕焰会不会怪罪他!

        因此,大厨一见了高悦就直接噗通一声跪下了

        高毕焰奴才知错,求高毕焰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次,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

        高悦心想,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么,我还什么都没说啊,便问:说说吧,你都犯了那些错!

        大厨道:第一,我不该瞒着您私自给乔良人做饭,用得,用得都是您的份例;第二,我不该把景阳宫的厨房借给乔良人用,还、还替他瞒着;第三,我不该收他的银子,我现在就都拿出来还给他去!

        还有吗?高悦面无表情,心中却有些诧异,他刚才听了小幸子的话本以为乔环就是趁机占景阳宫点便宜,可现在听了大厨这番话,这是显然还有内幕啊。有内幕,当然要继续深挖啊!

        大厨支支吾吾,眼神游移,光是看表情也能猜到,这肯定是还有了。

        高悦也不催他,直接靠进了椅子里,显得耐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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