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斐琦道:她做太后确实屈才。

        高悦见周斐琦好似在回想往事,看他表情也知道那定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便转而问起了别的,道:你之前说有暂缓之计,可有想好如何部署?

        已经部署完了,过来天你就知道了。

        说到这个,周斐琦忽然一把拉住高悦的手,用力一拽将他拽到怀里来,搂紧了深吸一口气,埋首于他的背上,蹭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说:以后还是跟我回极阳殿住吧?

        高悦道:这一局,咱们才刚稳住了一角,若不趁机拆线,却退守瓮城,恐怕再出来时,那暗手不知又布下了多少坑儿等着咱们踩。我就住在景阳宫吧,还能趁机再找找线头。再说,这局你还看不出来么?有人在用我试你的底限,若是让他们摸清这个,到时候我只会更加艰难,弄不好就随时身穿蜂窝袍子了!

        那我也帮来景阳宫好了。周斐琦小声说。

        高悦又气又笑,无奈道:那和一起住极阳殿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啊,周斐琦理直气壮,极阳殿是龟壳,你这儿是龟壳外,你刚才说的。

        高悦:

        瓮城就瓮城,他是怎么联想到龟壳的啊?

        周斐琦见高悦不说话了,便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哥,我有点儿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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