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斐琦又道:道长这些日子要多看顾着他些,那脉象若是稳了,定要第一时间告知朕,万万不可延误。

        子弦道长应下。

        皇帝又问了些,此间需要注意什么,子弦详细说了,等两人聊完时,高悦已在书房里发呆发得如老僧入定。他都没有注意到书房门口夕阳余晖中是什么时候多了一道颀长身影,自然也不知道那身影的主人在那里静静站了多久,直到那道影子缓缓移到他身后,那影子的主人弯下腰轻轻将他圈进臂弯,一声温柔至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才回过神来

        就听他说:别怕,悦悦。

        高悦想笑的,努力了半天也只将五官挤得变形,他靠近了周斐琦怀里。好一会儿才道:我真的,只是还没有真正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其实我也没有。周斐琦转而蹲到了高悦的椅子之前,拉着他的手,望着他的眼,这个问题,咱们很久之前就谈论过,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敢奢求这些,对我来说,有你在我身边,就万分知足。

        嗯,高悦的手又下意识摸了摸肚子,而后他向前探身抱住周斐琦的脖子,把脸埋到他的肩头,我就是觉得这个生理构造真得有些怪,我刚才差点性别错乱你知道吗?

        我懂,周斐琦感同身受,他真得能明白高悦,如果是真的,答应我不要怕,我们一起慢慢适应,我会一直陪着你。

        高悦闷哼了一声,放任自己在周斐琦的肩头靠了好久,才松开他,然后看着周斐琦的眼睛说:我不想被区别对待,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当成瓷器管!

        嗯。周斐琦点头。

        高悦又说:我想做的事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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