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侍郎早一步回来,见满院子的人只下了零星几个,还纳闷呢,就听高悦在堂里喊了他,张侍郎,劳烦你进来,本君有话对你说。

        哦?哦。张侍郎应着声,忙加快脚步进了堂,他以为高悦要跟他说什么近乎话呢,没想到高悦会对他道:张侍郎,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失人心啊!

        张侍郎明显一愣,心中略为不满。他想我在礼部这么多年,人也活过了半百,用你一个不及弱冠的哥儿教什么叫得人心吗?当然,这话他是不敢直接说出来的,只不过,脸色难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高悦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工作上的事若没人点醒一辈子都只能糊涂着那其实也是害他,虽然这些话说出来当时他可能听了会不高兴,觉得没面子,但只要他还有一点上进心,过后,早晚有一天会感激高悦的。这是高悦当了那么多年高管的经验,于是,高悦并没理张侍郎什么态度,直言道:你可以尝试每日早来衙门一个时辰,将当日的事务先自己梳理明白,之后分到各司各职,可以严定标准,严格考察,完成的好的早放班,完成不好的复工重做,这样一来你轻松,他们也轻松,岂不比现在一步一行都要问过你在行动省时省力得多?

        见张侍郎不吭声,高悦又道:本君明白,侍郎在礼部多年,自有一套法子,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套法子或许只适合你一人,而且本君见你如此操劳亦不忍心,刚才所说乃是金薄之言,也非我能想出来的,大人若是想轻松坐衙,倒是不妨试上一试!

        金薄之言?张侍郎一听金薄,果然有些心动了。

        高悦心里好笑,觉得这些古人啊,你跟他们讲科学真得不如讲玄学好使,难怪周斐琦那天说变制之前要利用神鬼之说好好营销一番了

        是呀,金薄之言,海,你看我,说这些干什么?那流程你拿来了吗?快给我看看吧!高悦伸手接过了张侍郎手里的一叠纸,纸张装订整齐,是一本册子。

        张侍郎却欲言又止,一副想多问问,却又抹不开面子的样子了。

        高悦瞄了他一眼,心中暗笑,却不再理他。

        这时候,葛旺也拿着他的册子回来,见院子里人都散了,纳闷问道:毕焰君,院里的人怎么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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