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娴走到大殿门口,回身一看,见宝国公竟还傻乎乎地盯着自己看,不由莞尔,又轻笑了一声,冲他挥了下手,才拉开殿门走了进去。

        迈进殿的时候,她脸上还带着甜蜜余韵,整个人身上都充满了爱情滋养而出的鲜活亮丽,也因此,她一走进殿门,这满殿烛火仿佛都因她的到来被映衬得明亮起来,蓬荜生辉大抵就是如此。

        然而,这突然来临的亮色,显然更加刺痛了殿里那人的眼睛,同时被扎到的还有他那颗不甘被忽视的心

        可惜,尽管他已经如此难受,静娴公主却好似全然无觉,见到是他,略不满地皱了下眉,道:来这么早做什么?

        来看戏,若是再晚些,我怕会被什么脏东西污了眼睛。

        周珧心中气闷难当,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静娴若是嫁了人,会如何如何而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就是那个公子宝么?!那个公子宝,他也配?!心里想着这些,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好听不到哪儿去。

        果然,静娴一听这话,脸上的笑,身上的光,瞬间就散了个、精、光,她看着周珧,眼睛里浮着周珧理解不了的讥诮和同情,周珧被这样的眼神看得有些慌了,他往前走了两步,嘴唇蠕动,璨儿,我

        皇兄,静娴越过他,向殿内走去,擦身而过时,没有一个眼神,好似眼前这个人多看一眼才会真的污了他的眼睛,而后幽幽开口,道:这是第三个月了,我要的,皇兄可别忘了。

        这一刻,周珧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个什么感受了,自从登基他每天忙这忙那忙着实现自己曾经的那些理想抱负,他本来觉得此生不虚,大丈夫就该如此顶天立地,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每每到了午夜梦回,躺到龙塌之上,总常常想起十几年前,有个孩子曾趴在他的胸口睡得香甜又安心

        而这个孩子如今已长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靠在自己胸口寻求依靠与安慰了。相反,他无数次跟自己提起,想要一个爱人,让他尽快赐婚!周珧明白,这是周璨真的长大了,他想独立,想要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家,而那个领域里不会有他,即使他们血脉相连,无话不谈,一旦周璨成了家,他照样将被阻隔在那个独属于周璨的领域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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