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李衍泰帅兵与倭国打了那么久,又亲手割下百千岁的头,他不可能不记得那人的相貌,那孩子前两天我在街上见过一次,长得和他父亲越来越像了。
公子宝就笑了,说:李衍泰一生所斩敌将首级,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些年来从未有人敢找他报复,他未必会将手下败将放在心上,就算是觉得那孩子像,多半也就是查个底细,虞城那边不是都做好了吗?
周璨点点头,道:这到是。虞城是何家的地盘,那身份必然查不出什么,想来李衍泰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到,府里的一个小厮,还是他女儿亲自捡回来的小厮会是被他砍了的倭国大将的子嗣。
是啊,那,明日就按计划来吧。这一步棋可才刚刚开始,往后恐怕会越来越好看。
但愿如此。
周璨捏着一颗白子,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迟迟没有落下。
翌日,白鸣喧晨起后,先是练了一套剑法。后又去厨房帮小厮和丫鬟们挑水劈柴干了些零活儿,吃完早饭后,果然接到了李荣儿的命令,说让他护送着去灵隐寺上香。
如今,他学成了剑法的事在李府的仆役中几乎人人皆知,因此大伙见小姐叫他护卫,也都觉得理所应当。白鸣喧收拾了一番,和另一个李府的小厮一起护送着李荣儿的马车往西山灵隐寺走。
这一日,是月初一,来灵隐寺上香的人很多。路上隔不多远就能看到一辆达官贵人家的马车,倒是显得本寂静的山路格外热闹。灵隐寺修在一处半山麓上,要上山,马车得先停在一处平台,人再走上去。而从山脚下到那平台只有一条小路,勉强能过一辆马车,平日的时候,大家都是排着队走,今日不知怎么了,前边有两辆马车挤在那条路口,互相不肯让,把路口给堵了。这一下,连带着后面的一串马车都过不去,有人等不及出面去调解,被那两家一起联合给骂了回来,连着儿好几家被骂了后,难免有人气不过,这就动起了手,这一打就更乱了。
那路是彻底别想走了。
李府的马车也被堵在后面。小丫鬟气得就要下车去骂人,忽见前面有两辆马车调头往回走,便拦住了相询,就听那两户道:听说后山也有路能绕过去,与其在这里等他们打完,不如早早绕路,还省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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