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真的,那么当年他父亲死了,他一样什么也做不了,他又何必活到现在。只是,不怪你,这话后面还有一句,白鸣喧并不打算告诉李荣儿,因为那句话是总有一天,你可以回来清算。
前提是,你要知道仇人是谁,你要足够强大。
白鸣喧最后按了下李荣儿的肩,站起身,留下一句:我一会儿就回来。便走了出去。
李荣儿望着这个少年的背影,纷乱的内心渐渐踏实下来。
白鸣喧走到洞口外面,边捡树枝边强行压制心口处这份烦躁的异动。他困惑极了,只因这次的行动按照计划是为了助他取得李家的信任,目前看来如无意外,这一个目的当是可以完成。然而,心口处的这团软软糯糯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刚才起,他看到李荣儿的眼泪,这团东西就长大一点儿,难道说李荣儿的眼泪没流到别处,全流到他的心里来了?
白鸣喧思来想去毫无头绪,最终也只好放任这团东西软趴趴地粘在心口上,不管它了。
洞口燃起火后,山洞里的温度也暖和起来。李荣儿拖着伤腿往洞口处挪过去,她靠在山洞边上,透过跳动的火苗,看着那少年的背影淹没在黑暗的密林里,一层担忧袭上心头,好在少年离开的时间不长,回来时手里拿着几个果子,还攥了一把野草。
这是?
李荣儿接过他递来的果子,昂头看向他手里的草。
白鸣喧道:这个可以消肿,我把它捣碎后,你涂到腿上,先凑合一晚,明天咱们出去了,回平京再找大夫好好看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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