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日是个很好的机会,他可以趁乱混入皇宫,但李夫人偏偏把李荣儿又扔给了他照顾。这些天,自从那次在西山过了一夜后,他和李荣儿之间虽然还是小姐与护卫,但白鸣喧能感觉到他们俩之间有些东西与之前不同了,就比如说

        以前,李荣儿每日至少会过问一句他们这些小厮或护卫本日内府里的情况,但从西山回来后,李荣儿还会问别人,却没有再叫过他。

        还有两次,他帮小厮们抬浴桶进李荣儿的房里,两人迎面而来,李荣儿立刻转身就回了里屋

        李荣儿身边换了新的丫鬟,那丫鬟有次到院里采桂花,够不到,让他帮忙剪花枝,李荣儿从窗户里看到这一幕,关窗时声音特别响

        白鸣喧又不傻,这种种迹象难道还不能说明,这位李大小姐在有意回避他吗?

        她莫非是嫌我那日在西山冒犯了她?白鸣喧这么想着。

        这个时候的白鸣喧还是个纯情得完全不懂女孩儿心思的少年郎,他怎么可能知道,李家小姐不是在有意回避他,只是心初萌动的纠结和无措罢了。

        一对少年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正房里屋,周璨自窗户的小窟窿里往外看了两眼,回头对公子宝摇头叹道:这孩子,被你教成了木头。

        我只是想教会他,公子宝泡好一盏茶,试了试温度,不烫手,才递给周璨,道:杀人不过头点地,活着的痛才是真的痛。

        周璨抿了一口茶,道:李氏之女是一枚好棋,你这徒弟却未必是个国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