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走?李荣儿问。
白鸣喧点了点头,他这一刻心里很乱。
李荣儿却像听了个笑话,道:事到如今,你觉得一走了之合适吗?画像我可以找人画一幅好的给你。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新月之日梅林见。
她说完,根本没给白鸣喧回答的机会,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新月之日,也不过就是几天之后。李荣儿回去后,洗去一身风尘色,这个时候她才切切实实地感觉到她自己刚刚的举动有多疯狂,然而她的心里却没有后悔,不但没有后悔,反而体会到了一种又疼又恨过后的酸爽!是报复过后,和发泄过后的那种满足!
她知道在这个后宫里是没有不透风的墙的,她今日之举,可能很快就会传到皇帝耳里,可那又怎么样呢?皇帝反正也不喜欢她,现在就连她喜欢的人都不喜欢她了,他们都去喜欢那个高家的哥儿去了,呵呵呵,他们到底都算是些什么人呀?!
高家的哥儿李荣儿坐在书案前,看着上面那一封省亲的申帖,只觉得这东西就是一坨臭到熏人的尸米,她拿起那份申帖面无表情地走到后殿,扔进了夜桶里。至于后来,那申帖会如何,会不会被人发现,那些她连想都懒得想。
白鸣喧要高悦的画像,她便送他一副这个时候的李荣儿心里冲满愤恨,她只想把白鸣喧栓在身边,用够了,再一脚踹开,只要这么一想她便觉得心中甚是快意,却没想过,如今所遇种种,不过是有人要诱她入局的手段
新月之日,晚,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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