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正说着,何幻身后又传来一阵脚步声,竟然是何永川看到儿子往这边跑一直没回去,不放心追了过来。可是,等他走近看到这个阵仗,立刻傻了眼,但人都来了,骑虎难下,总不能看到皇帝反而调头就跑吧,那岂不是更显得做贼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么?

        于是,何永川只好在儿子身旁跪了下来,父子俩一同参拜皇帝。

        周斐琦看完那封信,转手就递给了高悦。高悦看完后,想得和周斐琦一样,只不过再看这个何永川就觉得这个人真是比他儿子差太多了。如果说别人家都是坑爹,那么何永川这个爹简直就是实力坑儿子,这老何家好在有个还算明事理的何如海老爷子,不然就这次梨园的事,还指不定被拖累成什么样子。

        他将那信还给周斐琦,两人视线相触,交换了个眼神,周斐琦也不知从高悦的眼神儿里读出了什么信息,反正皇帝陛下没忍住唇角微微上扬,被高悦咳了一声提醒,这才转向何家父子,道:朕收到密报,言梨园出现东瀛奸细,便着御林军来搜查,你们既然在此遭遇了围攻看来这密报不假。先都平身吧,随朕一同搜查梨园。

        皇上这话等于替何家摘掉了干系,何幻一听,那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可他那心还没落到实处,他那个不作不舒服的爹突然对着皇帝一磕到底,哭求道:陛下容禀,眼下当务之急不是搜查梨园而是将那位前静娴公主追回呀!

        什么?周斐琦脚步一顿,盯着跪地不起的何永川,眉头紧锁。

        何永川哭道:前静娴公主被东瀛的奸细劫走了,同被劫走的还有礼部尚书乔宗的夫人,他们今日傍晚时被劫去了白河码头,我们没能救下来,这边就遇到了围攻!

        还有这等事?周斐琦看向高悦,见高悦微微摇头,也想到之前高悦说过,他去见礼部尚书时,乔大人亲口说得是我那夫人乃东瀛奸细,也就是说前静娴公主很可能是知道事情败露了,成不了了,而带着女儿逃走了?可是,这样做不是就等于是留下他这个儿子收拾残局,周璨就不担心这个儿子替他们背锅吗?

        这事可不对。逻辑不通啊!要么就是乔大人的话有问题,要么就是何永川在撒谎。

        周斐琦这些年遇到的大大小小的变故多到数不清,眼下这个局面倒不足以难到他,于是就听皇帝陛下,嗯了一声,说:既然如此,那更要细细搜查梨园,最好抓个活得奸细,严刑拷打!

        皇帝说着便也大步向前走去,高悦紧随其后,御林军们自然跟着皇帝走。何幻也欲起身随行,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看到了一丝诡异的寒光,他连忙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父亲的手腕,几乎是咬着牙小声说了句:爹,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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