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悦心里说不上的什么滋味,只觉得今日这一幕有些滑稽,他这会儿觉得把高玉送上龙床的这个骚操作可能是高家本宅的注意,但接下来两人的对话,令高悦明白,高玉会被扔上龙床跟高家没有关系,纯属他点背儿或者说,心地太单纯,让人给玩儿了!
你是来找我的?高悦皱眉问。
不是,高玉竟然否认了,道:我是随父母进平京来看表叔和表婶的。可昨晚我和最近在京城里认识的几个朋友出去吃饭,喝多了,醒来就在这儿了,还来了情潮,我,我为什么会是哥儿?我明年还要参加秋闱啊!呜呜呜!
高悦心情复杂,但这会儿哪里顾得上安慰堂弟,只追问道:昨晚都和什么人出去了,去哪儿吃得饭?你们现在是住表婶家吗?一晚上没回去,你父母也没急着找你?
高玉道:没住表婶家,父母本来是进京来和人谈笔生意的,这些天我就跟着他们去表叔家拜访过两次,他们昨天一早就出去了,我一个人在京城的宅子待着闷得慌,我才出去的呀
昨天都和谁出去的?
高玉委委屈屈,呜呜道:也没有谁呀,就是小时候玩儿的很好的谭家的谭鸣啊,堂哥你连他也忘了吗?
只有谭鸣?
还有个谭幕,其它的人我没记住,都是谭幕的朋友!
行了,我先让周桓带你去看太医,你不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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