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听高悦回了景阳宫,就立刻赶了过来,之前她可是才刚被欺负得大哭了两场,而高悦见她第一眼,一看那个通红的眼眶,就知道这小姑娘恐怕又出了什么状况,便问她:你姐才走,就想她了?

        咸钩卷卷摇摇头,说:我不是想姐姐,我是被她们气哭的。

        嗯?那是被欺负了?高悦问。

        咸钩卷卷嘟着嘴点点头,就听高悦叹了口气,对身侧的齐鞘说:以后,这个小妹妹,你都帮着她点吧。

        好啊,储秀宫那点儿事,我多少也听说了,咸钩容媛不用太放在心上,那几位美人就是那种脾气,你若跟她们一般见识,日后只会更加被她们牵着鼻子走。齐鞘宽慰的话,好似真的起了作用。

        咸钩卷卷听完后,立刻深有同感,道:入宫前,我从来不知道,女孩子的心思可以那么多,又那么坏。我们高山的女孩子都很爽利,很少有背后动歪心思的。

        这话,齐鞘只笑了笑,高悦却一口直言,道:天下哪儿真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不过是,在高山国,你见到的都是被你的哥哥姐姐们精心筛选过的人,自然是真善美。那些被筛下去的人,才是人间真实。

        那我以后该怎么办呢?咸钩卷卷又迷糊了。

        跟这齐良人好好学本事吧。高悦给她指了条明路。

        没想到咸钩卷卷竟然对着齐鞘就是三拜的揖礼,还特别郑重其事地喊了两声:拜见师父。

        高悦、齐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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