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鞘心中又是一阵。曾几何时,他和高悦也是这样,想着出宫之后如何如何,两人也如这般,互相许诺,若是有一天他们之间任何一个人有机会出宫,都不会将另外一人独自留在宫里,必会想尽一切办法,带上彼此。

        脑海中,浮现往事种种,眼前的高悦却眼神温和地望着他,好似不经历地重复着他们曾经的誓言齐鞘有点想哭!不可否认,他这一刻很感动,虽然生活加注在他身上的各种摧残过于强劲,导致他小小年纪就失去了渴望被爱的能力,但是,人之初性本善,齐鞘就算是一棵树干不算笔直的良才,却没有在各种磨难中失去爱人的本能。

        对高悦,不是爱情,却超过爱情,是亲情。当然这是对齐鞘个人来说,他很珍惜和高悦的这份缘。而此时,他听高悦这样说,原因也不问,只用力地点了下头,道:好。定不负君所托。亦不会令君失望。

        高悦笑道:那么,我也要继续努力,争取早日把你带出去。

        齐鞘心中自然又是一阵触动。

        两人于傍晚的暮色中,并肩前行。

        走了一段后,齐鞘问:高玉的事情你今日又有追查吗?

        高悦摇了摇头,道:今日事多,还没顾得上他。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齐鞘道:昨日你去极阳殿侍寝之后,他在景阳宫里同我说了一些话,令我觉得有些他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因为那感觉实在是不舒服。

        高悦心中了然,只问:他都说了什么?

        齐鞘道:他问了许多关于陛下的事。这些事情我实属不知,所以也同他说不上什么。只是,他如此关系陛下,恐怕心里是有想法的。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应同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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