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由礼部的内应,将高玉和贡品替换,在将他绑上龙榻。在这个过程中,高玉肯定是没有来情潮的,因为那个香气会让他们的计划暴露,因此,高玉是进了皇帝那间休息室,才吃下了催化药物,至于是他主动吃得还是被别人喂了药,如今看来答应显而易见高玉是自愿的!

        难怪之前齐鞘说高玉向他打听了许多关于皇上的事情,如今看来,高玉是自己想要进宫,他可能觉得他长得有几分颜色便很容易就能勾引得动皇帝周斐琦吧

        唉!

        高悦心中暗叹,只觉得高玉太天真,而高玉的父母不知在盘算什么,此番作为有些过于冒险和激进,看来是真得到了得抽空给高家那位便宜爹写封信的时候了高悦觉得他有必要问清楚,高玉的那对父母在高家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又或许他们最近有什么动静。因为,这一家子如今这番动向,无论怎么看都像是要摆脱高家嫡系的控制。

        那周桓有查到什么吗?礼部是不是有人在和北漠勾结?高悦问。

        周斐琦嗯了一声,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说了一个人:张侍郎。

        真的是他?高悦冷笑,这个人我之前夜访礼部那次跟他短暂地交流过,觉得他气量有些小,胆子也不够大,若真是他与北漠勾结,那只能说,这是一个心机极深的老潜。

        周斐琦却是担忧地看了高悦一眼,并未多做评价。那一眼看到高悦有些莫名其妙,问:怎么了?难道还有隐情?

        张侍郎的女儿张美人被处置之后,他每晚酗酒剁杀家禽发泄情绪,或许他心里觉得女儿死得冤吧。周斐琦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因为据调查的暗卫回报,张侍郎剁杀家禽时还会喊一句话,那句话是:高家哥儿魅惑主上不得好死。

        由此可见,张侍郎是把张美人的死记账在了高悦头上。这件事只能说张侍郎的内心原本就极度扭曲,加之女儿去世,还有自己的晋升机会被攀附高悦的葛旺夺走,他才会这么记恨高悦。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原本就是逃往北疆的白鸣喧留在京城的一颗棋子,早就被白家洗过脑,以至于大朝贡被白家和四番利用了个够,却连恨都没恨对人。

        不过,张侍郎既然已经暴露出来,周斐琦自然不会再放他在外面逍遥,他已派了暗卫将张侍郎抓紧了天牢,因此这几日礼部的官员们都没有见过张侍郎,葛旺那边也收到了皇帝密令,让他无需过问张侍郎的事情。葛旺是个剔透的人,这里面大概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用起卦也能推算个大概,所以但凡有礼部的人询问张侍郎的情况,他对外一概都是声称张侍郎急症,在家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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