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边给高悦盖被子边又哭又笑地道:傻孩子,你既然有了身子,怎么还随便出宫?皇上知道这事吗?
高悦急喘着气儿,道:婶子这事儿千万不要声张。
表婶的眼泪再也崩不住了,简直就如断线的珠子,看得出来,这会儿她是真得特别心疼高悦。
你这傻孩子呀,唉!她说完又连忙倒了杯热水,递给高悦,快喝口热的压一压。刚才就是吓到了!这个高钱氏,看我怎么收拾她!
高悦喝了口水,缓了一下,心里记着正事,还问:表婶可还记得大朝贡之前,高玉的父母有何异常吗?
你这孩子,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管这些?你现在不要想这些了,好好歇着呀!真是急死个人啊!表婶对高悦,也是无奈,这个傻孩子呀,他难道不知道皇家子嗣意味着什么吗?
然而高悦却道:没事儿的,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他指宝宝很皮实的。
说什么傻话,唉!表婶觉得自己真是操不完的心,但高悦却还在追问高玉父母的异动,她便皱眉思索了片刻,道:那几天,我记得她们好像一直在和谭家走动。组织了不少聚会,请得都是这京城里的商贾。历来大朝贡本也是八方商贾的集会,不过他们家主办的那一场,还想还请来了北漠和千岛的商团,就这个事,高钱氏还吹嘘了好一阵儿。悦儿,你问这些做什么?难道他们还敢违抗王法?
高悦摇了摇头,道:高玉是怎么进得大朝贡北苑宴会厅?婶子从来都没好奇过吗?
他不是被歹人绑去的吗?表婶一惊,道:难道是他自己跑去的?这,这也太亏高钱氏这些天还求我给你递话唉,说高玉在家要死要活原来都是他们处心积虑在算计人?不行,我现在就给家主写信,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谁的主意!!!
婶子,别冲动!高悦一把拉住表婶,道:不用问了,我敢肯定不是家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