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若是闹起来,必定影响官声。我便质问师爷,哪想到那师爷却说,这就是高家那堂叔的意思。因为户部计相都是他的侄子,税改也好、赵家村的粮食也罢,总归还不是他侄子一句话的事,而且师爷还说,那位堂叔说了这事就让我玩下压,能压得住我将来便能飞黄腾达,因此百姓们来求助时我才没当回事,可是下官是真得被师爷给骗了,下官真不知
嘭地一声!不知什么东西砸到了屏风上,木质的屏风被砸得阵阵发颤,可以看出扔东西的人是何等愤怒!
高悦简直要气死了!
这个县令难道脑子被猪啃了吗?他难道就不想想既然税改是户部计司负责,那么计司是疯了还是傻了会在政策刚下发之后就自己打脸残害百姓?!不论这个县令是本来就心黑也好,还是想得多也罢,总之他宁愿相信高家堂叔那一届商贾的话都不愿意上报朝廷求个真相,可见这大周官场的底层是有多阴暗!而在这个县令心里,他高悦恐怕也不是什么干净人!
这县令,真是可恶!可气!可恨!
这种官场风气必须清扫,像县令这种无胆、无谋、无智之辈就不该在占着坑不干活!
不过,高悦更在意的一件事是,高家堂叔的话都可以随便指使一县之长了?!这对于他,还有江南高家来说可不是好事。他相信江南高家之中如今有像高玉父母这种狐假虎威之辈绝不在少数,这股风气必须从根儿上就杜绝,否则随着他为大周做得越多,以后知名度越来越高,他和江南高家就越危险。
这事绝不能轻视,高悦觉得他有必要再给那个便宜老爹写封信了。
高悦气得摔了砚台。屏风还在震着,县令跪在地上抖若筛糠。暗日和屋里的侍卫们垂头不语,就连院子外面听到动静的那些砖瓦兵一时都禁了声。
高悦审县令,不少人可都支棱着耳朵听呢,那县令声音不低又哭又叫得,那一字一句可都入了众人的耳朵,县令之事牵扯高家,现在众人心里也都有数了,之前高毕焰一直耐心性子在问,众人纷纷觉得这位毕焰君的胸襟宽广,这下突然发火,不知又是何意!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时,终于听到主屋里传出了高毕焰计相大人压抑不住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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