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还有什么要注意的?赵大牛倒是细心,虽然今日他也去听了高悦和暗卫的培训,不过,因从来没有种过这种番薯,心中还是有很多疑问。

        高悦想了想道:带牙的种子不能吃,有毒。这一点等领种子的时候,我会让他们再叮嘱一遍村里人。

        赵大牛道:大人,昨日钱阿婆家的孙儿没有找回来,她回来后又哭了一天一夜,今日听说人已经起不来床了。她家就两个孙儿,如今大孙儿眼见是回不来了,小孙儿才十二岁,她家的地这两天恐怕也来不及种,我和爹商量过了,我们愿意帮她家一起种了。

        嗯,这事你们多费心。一会儿你带我去阿婆家一趟吧。

        之后,赤云道长给赵老爹留了一副方子,高悦给他家留了一个荷包,那是满满一荷包的碎银子,赵老爹不肯收,被高悦强行塞进怀里,高悦笑着说:您这伤本就是在那次匪寇袭村时落下的,说起来虽是县令的过,却也是朝廷的责,这些银子就全当是朝廷补助您的药费,您收下了,我才能心安啊!

        赵老爹眼看着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儿,他是被高悦给感动了,道:大周若是百官都如您这般爱民如子,何愁百年兴盛?!

        高悦临出门前,笑着对他说:总会有那样一天的。

        赵大牛跟着高悦出了门,领着他和赤云道长去了钱阿婆家。这家的院子看得出来比赵老爹家要空旷得多。只有三间茅草屋,这个时间点儿,日头已落西山,院子西北角的一个草棚下,有个十来岁的少年正蹲在一口大吊锅旁,烧开水。那水里只有一小把黄米,看得出家境十分贫寒。

        赵大牛推开院子的门,那少年便回过了头。他脸上还蹭着几道炭黑,但眉宇间却有一股坚毅之色,是一个让人信服的长相。

        赵大牛对少年笑道:小八,你看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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