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极阳殿里春宵缱绻,胡公公久违地又听到了独属于高毕焰的夜歌
翌日,周斐琦睁开眼时身边的床榻是空的。他瞬间清醒,立刻坐了起来四下张望记忆里,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早上他醒后,没有看到高悦!一股焦躁的情绪立刻浮上心头,他连忙下了龙塌,本是要往外走,却听到后殿的书房中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周斐琦的第一反应就是,那是高悦!
为了确定这个定论,周斐琦衣服都没来得及穿,甚至还赤着脚便几步跑进了书房。此时天未亮,书房里烛火飘摇,高悦端坐在书案后,正下笔如龙写着什么。
他听到了脚步声传来,抬起了头,当他看清周斐琦只着亵衣,立刻皱了眉,搁下毛笔,起身向他迎了过来:你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呢?!如今连衣服都不会穿了?
嗯,要你帮我。周斐琦这话就好似顺口而出,视线锁着高悦,好似生怕一眨眼这人又没了。
高悦好笑地推着他往外走,边道:行行行,又不是没给你穿过。
周斐琦的后背贴着高悦温暖的掌心,心绪慢慢安定下来。这才想起问:你刚才在写什么?怎么起这么早?
高悦道:托陛下洪福,东郊税改进行得还算顺利。我想趁着冬季事少,把下阶段的计划做出来。哦,对了,还有就是李尚书昨日找到我说了春闱加科的事,我想着趁此机会多招些大夫和会教书的才子,还得招些懂水利和建筑的人才。陛下觉得如何呀?
听高悦喊他陛下,周斐琦明知道他在调侃自己,但高悦满眼笑意的样子,又觉得实在是赏心悦目因此,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盯着他,一个没忍住就又将他拽到身前来,抱着猛亲
高悦被他亲得受不了,直言你要是再这样儿,我就不给你穿衣服了啊,周斐琦才笑着松开他可他还是抱着高悦不舍得撒手。最后弄高悦实在没辙,就由着皇帝陛下抱着他,两人跟个连体人儿一样,一步一挪地蹭回了床边。
皇帝的龙袍就搭在一旁的衣架上,高悦一件件拿起来给周斐琦往身上穿,周斐琦这会儿倒是展开手臂乖得就像是幼儿园时期自己穿不好衣服,每天都需要高悦帮忙的那个陈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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