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鞘冷笑道:你知道大周后宫每年死多少人吗?你知道在宫里活着有多难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就敢收了别人的银子,替别人牵线搭桥,万一要是那几个孩子进了宫,没过多久出了人命,他们的父母找你算账,你觉得你能解决的了还是我能解决的了?
诶,不对啊。你不是在宫里吗?你就不能照顾着他们点儿,让他们别死?
呵!你说得真是轻巧,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现在每日忙得很,不可能照顾得过来。你最好想清楚,若是那些人进宫干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来,连累了我,拖垮了我,齐家那些人还会搭理你?你是能得到钱还是能得到名还是有什么可图?
齐鞘边说边步步紧逼,他眼里这会儿全是疯狂的恨意,那恨意浓烈得如一团黑色的火焰,在他的双眼中燃烧。老纨绔被他这副样子吓得连连后退,他觉得自己的后背湿了,被冷汗打湿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以前最软弱无能任人欺负的儿子原来还有这么可怕的一面,他就像,现在就像是一匹饿狼般,随时都能将自己撕碎一样。
老纨绔被吓得不清,脚下一个趔趄,噗通一声坐倒在地。这一下可摔得很重,他身上的肥肉都晃了两晃,然而他却只是愣愣地昂着头看着齐鞘。就好像眼前这个人,他根本不是他的儿子,只是一个对他怀有无限恶意的陌生人。
有一刻,他甚至觉得,只要给齐鞘一个合适的机会,齐鞘杀他,不会有任何犹豫。
这一天,老纨绔拿着那三张纸,失魂落魄地回去了。他走了很久之后,齐鞘还站在户部衙门一侧的角落里没动弹。他在收拾情绪,刚才他是真得差点忍不住动手暴打那老东西。他心中的杀意和恨意来得太过凶猛,以至于要收拾干净,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昨天高悦只是让他吓唬一下老纨绔,他却一时不慎,真得差点动手能死那个混蛋
齐家这个老纨绔今日是真得被齐鞘吓到了。以至于,他回府之后,都没有立刻找那几位宗亲炫耀事情办妥,而是拿着那几张纸把自己关进了书房。他想了很久,对比了很久,他和齐鞘如今的能力差异,最终可悲的发现,若是齐鞘现在真想要他的命,他好像已经没有还手的余地了
他所能依仗得只有宗族的力量,齐鞘身后却有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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