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弦道长说到最后,语气很是严厉。高悦揉了下啊鼻子,不满地小声哔哔,不去就不去,反正我不出宫也能干活!

        子弦道长当然听到了他的话,不赞同地一皱眉,道:十日内不可劳神,毕焰君若是听不进贫道的劝告,贫道只好去向陛下禀报了。

        好吧,好吧!我就乖乖在床上躺着总行了吧?十天,对不对?

        对。这十天毕焰君可千万不要乱动,你的孕像昨日开始阳气外露,如今贫道可以确定腹中是双子之气,这十天是固阳之期,十分要紧,请毕焰君务必小心谨慎,否则,再有异动,遭罪得还是您啊!

        子弦道长苦口婆心,高悦却被那句双子之气给惊了下,他瞪着眼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眼珠动了动,却是转向了自己看不出多少变化的肚子,有些不确定地伸出两根指头,转了两下,又举着再问子弦:道长,你真的确定有俩么?

        子弦好笑地点头,又无奈地摇头,实在是被高悦这憨比一样的问题给打败了。

        好吧。

        高悦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这会儿心里也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就是有点感慨,觉得他和周斐琦在造人方面应该算是挺能干的吧

        唉,不知怎的,高悦又想到了几个月后卸车的情景,他从数学的角度出发,很理智地分析着卸一个和同时卸两个可能会承受的痛苦,到底是两倍还是个别的系数!

        十□□动受限,计司的工作却不能就此搁浅。高悦当天就让小幸子单独出宫跑了趟计司,给当着所有人的面儿传了道口谕:计相近日于宫中休养,计司大小事务暂由齐侍郎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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