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福子竟然显得十分惊讶,他声音里带着怒气问: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
这事你不要多问。按我说得做即可。那人说完就走了,边走还在不断抬着袖子。
小福子却像被抽了力气,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爬起来,一路飞跑着回景阳宫。
高悦和齐鞘又过了一会儿才从花坛的另一面出来,两人也是一路疾行,却不是往回赶,而是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这条路高悦和齐鞘并不陌生,他俩几个月前,夏末时曾走过一次,那次他们是来打听王鸽的事情,这次,王鸽之事已不再重要,他们要见得却依然是同一个人,这人就是珍异所的掌事,边公公。
刚才那个频繁抬袖子的动作,对高悦和齐鞘来说可谓印象深刻,两人几乎同时认出了这人是谁,他就是珍异所的这位掌事边公公。这人大概常年和禽、兽为伍,身上总是带着股味道,他自己可能还很介意这个味道,就养成了时不常的抬袖子闻一闻自己身上味道的习惯,这个动作几乎成了他的标志性动作,但凡跟他接触过的人,很难不留下深刻的印象。
因此,即使只看到影子,边公公也很容易被人认了出来。
只不过,此刻高悦和齐鞘都想不明白,这样的一个人为何会与巫术扯上关系?但比边公公更让人诧异的是小福子竟然也牵扯其中。从刚才两个人的对话里,高悦大概听明白了一点,就是小福子似乎是被边公公利用了。
具体怎么利用的不清楚,但高悦觉得多半儿跟自己脱不了关系!这个边公公既然敢用他这位毕焰君利用小福子,那么显然他应该也早准备好了被识破后的退路只是,现在不知他的退路是什么,希望不是一死了之吧!
思及此,高悦对齐鞘道:一会儿不到必要时刻,暂不现身。
嗯。先弄清楚他到底想干嘛。齐鞘道。
两人一路疾行,于寒风中往珍异所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咸福宫里,菡嫔喝了子弦道长的汤药,已经躺上床睡了过去。子弦道长让玉竹和另外五个宫女每人手持一张黄符坐围坐在菡嫔床榻周围。他自己则是手持一柄桃木剑,站在咸福宫的院子里边念咒边画阵,阵法画到最后一笔时,子弦道长高声喝道:灭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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