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压根没搭腔,只道。”祖母,从小您就教导我,不管做什么事儿都得专心,这抹牌……我想也是一样的道理。”
顾念溪:……
她看着自己跟前少了许多的银子,不死心道。”大人之前当真不会打牌吗?”
宋宴颔首道。”这是自然,难道我还会骗你?”
宋老夫人笑着道。”琳琅是不会抹牌,只是记性出奇的好,能过目不忘。”
怪不得!
顾念溪恨恨打出一张五万,眼见宋宴把牌倒了下来,“胡了,这就是你们说的清一色对吧?应该又是大胡吧?”
顾念溪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顾念溪已经忘记了宋宴胡了多少把,不仅输完了赢的银子,更是将自己荷包的银子也掏出来了二十多两。
其实吧,她要是早些收手勉强能够保本,只是这人都是贪心的,总想着下一把是不是能稍稍回本,她今儿也算是当了一回赌徒。
到了最后宋宴见着自己跟前少说也有百余两的银子,摇摇头道。”这打牌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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