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林府境地惨烈无比,以至于今日有人谈起当年惨状还是纷纷扼腕叹息。

        宋宴心里也不是滋味。

        顾念溪本是大家闺秀,却跟着母亲房中的一个粗使嬷嬷逃命去了广阳,可以说是从云端跌入泥里,可顾念溪还是积极向上,仿佛祖母花房中的向日葵一般。

        他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说不上的难受,“这件事就不要声张,她不说,我们就当作不知道好了。”

        吴光颔首。

        他有些不懂大人为何要专程叮嘱这么一句,他向来不是多话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糕点吃多了,宋宴晚饭都没有用下,直接上马进了宫。

        御书房内。

        皇上还在批阅奏折,听闻宋宴来了,连忙叫他进来。

        对于这个外甥,皇上很是喜欢,宋宴小时候还经常被他驼在肩头溜出宫去玩,特别是妹妹去世后留下这一根独苗,别说窦太后,就连他也是对宋宴宠爱有加。

        一进门,宋宴还未来得及请安,皇上就忙道。”你我之间,何必这么客气?又没有外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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