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溪过去了,官妈妈也找到了撑腰的人,嚷嚷道。”你们院子里那么多人,你说东西是我偷的就是我偷的?我还说是你们自己人偷的了!”
“就是!”
“空口无凭!”
阿魏等人纷纷附和,就连一向极少说话的满春也跟着鸣不平。
顾念溪冷声道。”我看三姑娘这院子里的人也不少,白天黑夜都是有人把守的,我敢问一句,官妈妈是怎么进去的?你们这么多双眼睛,难道官妈妈还能躲过你们眼皮子底下偷东西?”
“你口口声声说那支簪子几百两银子,这么贵重的东西,难道随意摆着,没叫丫鬟收起来?”
“三姑娘说要抓着官妈妈去见官,我想要问一句凭什么?你们可有人证物证?就算是真有人证物证,也是该去报官,而不是任由着你们的家奴像抓犯人一样押着官妈妈去衙门。”
“你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寻常老百姓,怎么可以随意抓人去衙门?”
论口才,三个三娘都及不上一个顾念溪,但论撒泼打滚,三娘还是挺在行的,如今几个护卫拽着官妈妈的手就往外拖。
三娘更是没好气道。”我就要抓她,你能拿我怎么样?若是你说你们没偷我东西,那我们进去搜一搜就知道了。”
这可真是半点道理都讲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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