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

        当初的他没有选择,如今的他哪怕是贵为阁老,依旧是没有选择。

        王大汫反倒是平静下来,就像是阁楼上有人丢了一只鞋子,他一直担心不知道另外一只鞋子什么时候丢下来,现在,这只鞋子丢下来了,“宋大人想要做什么?当初我奉先皇之命注意朝中大小事物。”

        “宋大人那个时候还小,可应该也记得先皇那个时候明显更偏疼云太妃娘娘所出的晋王,对先太子明里暗里都是不满意,我自然要时时刻刻盯着先太子的……那时候先太子的确是招兵买马,天色不早却还在校场练兵,这是犯了大忌讳……我不过是把我看到的告诉先皇而已,就算是到了皇上和太后娘娘跟前,当初我的行径也并没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吗?”

        这番话,他翻来覆去想了十几年,如今终于说出口。

        宋宴笑了笑,“王阁老自然是没有说错做错,只是您身为先皇的心腹,很多时候您的一句话,一个表情,就会惹得先皇起疑心。”

        “您说起大舅舅来,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先皇见了自然心生怀疑,接着又抛出大舅舅练兵的事情来,先皇勃然大怒,要派人宣大舅舅进宫……说起来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但是,有人曾见着你出宫之后见了楚王一面,你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难道这也是巧合吗?”

        他说话时一直在观察王大汫面上的神色,当他说到“楚王”时,王大汫眼神有所闪躲。

        看样子,这件事还是跟楚王有关系!

        他端起茶盅喝了口茶,又道。”从始至终,您和楚王的关系都不咸不淡的,到了如今也是这般,可前头说了大舅舅可能有谋反之心,下一刻却见了楚王……不管是到了哪里,您这罪名好像都逃不掉吧?”

        “我的性子您可能也不大了解,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来找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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