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拿凉帕子一遍又一遍擦顾念溪的额头,只可惜收效甚微,顾莞一遍遍喊着“阿圆”,可顾念溪却把她当成了阿魏,嘴里说着“阿魏,我好热啊”之类的话。

        顾莞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气的不行。

        她这是在气自己。

        从前她一直觉得妹妹年纪小,第一次陷入情网,她这个当姐姐的不免得多提点几句,可没想到却害的妹妹这么难受。

        大夫来了,药也煎了,可等着药煮好了,却是灌不进去,顾念溪牙关紧闭,药是一点都喂不进去。

        官妈妈在旁边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前几年庄子上有个小妮子也是的,长得是壮实,平时该下地就下地,却没想到一场风寒下来,丢了性命……那小妮子也是的,当初药喂不进去,东西也吃不下去,这可怎么是好?”

        她说的顾莞也是心乱如麻,当即就吩咐满春去找宋宴——要他从宫里请个太医过来。

        她想的清楚,京城的名医再厉害那也是及不上宫中,更何况,他们压根也请不到什么名医。

        官妈妈还在犹豫,在她看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宋宴而起,找宋宴做什么,这不是给自家姑娘心里添堵吗?

        但如今,顾莞的话可比官妈妈的话好使,顾莞一句话下去,满春就拔腿去找宋宴了。

        不过是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宋宴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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