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医的话,如今被官妈妈他们奉为圣旨一般,官妈妈板着脸说不行。

        宋宴走进去的时候,顾念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这是怎么呢?”

        顾念溪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脸上就已经扬起笑来,努努嘴,示意他看桌上的菜,满桌子的菜,但都是清淡的菜系,用阿翩私下的话来说,嘴里都能淡出鸟来,“喏,你看,我们中午就吃这些。”

        不过下一刻,她就道。”你肯定爱吃这些的,你吃了吗?要不再用些?”

        宋宴其实已经陪着宋老夫人,宁国公用过了午饭,可还是坐了下来。

        官妈妈等人就算是再笨,可见着顾念溪病着的这些日子,宋宴一天来几次,想着外头那些谣言,也猜到了都是假的,所以对宋宴又恢复了从前的热枕,又是夹菜又是盛汤的。

        最后,她老人家喝了几杯酒下肚,更是以长辈的身份说了几句话,“……我是个命苦的,当年要不是夫人见我们母女可怜,把我们带了回去,只怕我和阿魏早就饿死了,夫人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原先总觉得有愧夫人,没能护好大姑娘,好在大姑娘平安无事找到了。”

        “新的一年,我只希望两个姑娘能够好好地,顺顺利利的,最好还能找到如意郎君,这样我就能放心了。”

        顾莞与顾念溪都没有接话。

        顾莞是不知道怎么接话。

        顾念溪则是有些不好意思,官妈妈这是什么意思,逼着宋宴早些把她娶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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