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进去的时候,正听见宋老夫人说起他小时候背着剑要去武当山出家的事情,顾念溪听见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祖母,
我小时候那点事儿都要被您给说完了,阿溪知道了取笑我怎么办?”
“取笑就取笑,阿溪是你媳妇,又不是什么外人,笑话笑话你怎么了?”宋老夫人满脸都是笑,已把方才心中那些不快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怎么我看着你脸色不大好的样子?莫不是昨儿在宫里头没睡好?”
“你说你也是的,都是成了亲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皇上留你在宫中下棋,你就陪着皇上一起下棋?”
“如今你正年轻,皇上多大年纪了?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看朝堂上的那些老家伙们可不会放过你。”
宋宴连声称是,“对,祖母您说得对,以后皇上要是再想找我下棋,我一定不陪他了。”
他没打算把窦太后的事情告诉祖母,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儿。
以他对皇上的了解,这件事也不会声张,只会对外说窦太后惦念先皇,所以要替先皇守陵……到时候免不得又有些迂腐之人念叨着皇上不孝了。
宋老夫人对他的乖觉还是很满意的。
几个人热热闹闹说着话,说着宋大太太最近日子不大好过,说着顾菀的亲事,说着清平郡主最近极得承恩侯府老夫人的喜欢……一桩桩都是高兴的事儿。
顾念溪更是高兴道。”……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喝阿魏和满春的喜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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