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扇面中没有的羽毛,深深的红色仿佛浸了血,仅仅轻握在手里就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热意,差点烫伤了他。
春意和煦的一汪水池后十米是佛寺的高墙,墙外有一片泡桐林,安倍晴明询问平时清理池水的僧人,池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僧人回答,差不多入冬的时节,他也才发现池水在雪天没有结冰。
取出羽毛之后,又下了半天雪,池水恢复了原状。
年轻的阴阳师从怀里掏出了羽毛,羽毛抱在一块布里面,血色的光芒流出映在雪地上,像是冷红的血泼在纸窗上又被光映在地面。
贺茂朝义伸出手想拿过来仔细看看,安倍晴明没给,太烫了。
青年顿了顿,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然后呢,醍醐寺的僧人还说了什么。
少年放回羽毛,他经常觉得好像什么事都瞒不住贺茂朝义,只要有了第一句话,接下来的事情都能被对方抽丝剥茧。
我还问了僧人入冬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僧人回答,我似乎听到了很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鸟的哀叫。
那一声哀鸣离得很远,却像是有人在耳边叹息,当时佛寺中的所有人都听见了,然后日出东方,天边大亮,亮得逼人,让人睁不开眼。
可仅仅是几个呼吸过后,一切就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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