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茂朝义伸出手,第一次有想摸一下阴阳师的头的打算:至少我现在
话没说完,一把折扇抵住了青年的手。
阴阳师缓缓抬起头,目光灼灼,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贺茂朝义微微一顿。
少年重复了一次,你真的不懂吗?
无比澄澈干净的幽蓝色在阴影中像是映射着不知道从哪照来的寸光,长久的沉默蔓延,安倍晴明就这么看着贺茂朝义,慢慢退后了几步,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庭院。
雪将化未化恋恋不舍的忧愁似乎感染了一切,风声静止,新绿的枝丫搭在古拙的檐廊上,纹丝不动。
廊下的青年静静地看着庭院那条小路延伸的方向,身后昏暗而幽深的厅廊中似乎燃起了一丝火,明灭了一下。玉藻前语调稍微拖长地,玩味地发出一个音节,也慢慢问:你真的不懂?
贺茂朝义没有回头,双眼中闪过一丝情绪,很快归于平寂,他重新坐下,依然看着同一个方向,声音又轻又低。
怎么说呢
似懂非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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