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茂朝义见他意识清醒了,收回手,很淡然地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年轻的阴阳师心中一慌。

        他的确出众,可也有失手的时候,贺茂朝义从未说过他什么,多是会用很温和的语气和目光巧妙地绕过话题并给他点出改进之处,所以这一声叹息,自然而然地就让他不禁一顿。

        结果情绪还没起来,就听到对方继续慢慢说,初次与人私会,对象竟然是个穿着梅衣的僧人,真是很特别的嗜好啊

        安倍晴明看到对方的表情,头疼又艰难地说:真要说第一次夜会明明是因为来到后山吧。

        少年的声音很沙哑,仿佛有烧红的烙铁被塞入喉咙。

        他第一次深夜出行,的确是幼时那晚因为同门嫉妒的整蛊,碰到了那点萤火一样的光,将他引来层层林叶后的这间木屋外。

        贺茂朝义闻言偏头想了想,好像也是。

        对象是自己,不亏。

        少年说完这一句话就觉得疲惫了,全身都没有力气。他打量起四周,房屋四周的帘幕难得放了下来,半透而厚重料子后还有着小扇屏风。

        往日有许多小妖怪出没,妖气混杂的屋子里似乎因为这些简单的隔离,变得宁寂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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