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站在那里,居然还特意换了一身衣服,挺拔、隆重、英气逼人。他所在的地方,总是那么光亮,如同白昼、不,他,就是白昼。

        宁芫发现自己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为什么这么没用啊?为什么要哭啊?这个样子,不就是已经在表态、在投降、在示弱了吗?

        他居然伸手,很自然地,轻轻擦掉了她的眼泪,深情凝望着她的眼神,让人反倒心疼起他来。

        “宁芫,我不会再让你流泪了。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谁让你保护我了?

        “我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求保护的,去哪里吃?”宁芫赶紧调整自己的状态。不是说老同事、老同学嘛,不能搞得这么暧昧、这么缠缠绵绵的。

        “跟我来,我早就想好了去哪里吃。”

        他走到一辆摩托车旁,拿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头盔。

        他非常非常认真地给宁芫戴上头盔,专注且神圣的样子,仿佛在给她戴一个皇冠。

        他感觉松紧合适后,居然还用手摸了摸她的脸:“我一直都想知道,摸着这白瓷一样的脸颊,是什么感觉。”宁芫刚想拒绝,他立刻自顾自戴头盔了,让她觉得如果自己再表示不满,已经是很滞后的小题大作,只好放过他。

        “来,搂紧我的腰,不能松手啊,不然太危险了。”他特意张开胳膊,留出足够的空间,让宁芫搂上去。

        “不了,谢谢,我不习惯坐摩托车的时候搂司机的腰。我会自己抓紧座椅两侧的。”宁芫很有原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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