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眼睛里泪水涟涟,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却艰难拉住他的手,亲昵地蹭蹭:“杳杳可以把心挖给哥哥,杳杳什么都愿意给哥哥。”
她手上全是血,把他的手也弄脏了,但动作亲昵,像懵懂的幼兽,对他的动作间只见亲昵、喜爱,不似往日那样虚伪算计。
殷孽垂眸看着她黏黏糊糊又亲昵的动作,唇角几不可见地上扬了些。
殷杳杳又亲昵地蹭蹭他的手,然后颤着手把他的手放在她心口,用力往下压:“杳杳挖心给哥哥看,是不是要先把胸前的皮肉剖开,像这样……”
她一边说,指尖一边蹭殷孽的指尖:“剖这里吗?”
殷孽顿了顿,突然笑出声来。
他手中一道灵力汇入她心口,帮她把毒解了,语气漫不经心:“傻了还不忘骗哥哥。”
殷杳杳小声说:“我没有骗哥哥。”
殷孽闻言,像听见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一样,竟直接笑出了声。
他眸底笑意深深,似乎心情还不错,但并没有再与殷杳杳说话,也没去接她手里那两颗血淋淋的眼珠子,直接站起身走了。
殷杳杳见他走了,于是也爬起身来跟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