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杳杳眼睛稍稍又睁开了些,伸手去捞他的袖子想借力站起来,结果血糊糊的手直接攥到他手腕上去了。

        她动作顿了顿,但是没松手,手指冰凉,掌心的血黏腻腻的。

        “哥哥,”她鬼话连篇,但语气里有依赖,声音软软的:“我出来找你,但怎么也找不到你。”

        殷孽手腕上被她糊了一层温温热、湿漉漉的血。

        他眉头一扬:“哦?”

        殷杳杳用力点头,手还死死抓着他的手腕。

        殷孽见她把他的手腕抓得死紧,于是另一只手伸出来,一根根指头把她的手给掰开了,动作间也沾了一手的血。

        他手指也冰凉凉的,不知怎的,又探到她手心去,直接把嵌进她手心里的尖锐硬物给扯了出来,丝毫没顾及她疼不疼。

        殷杳杳眉头一皱,咬着唇,也没出声。

        她刚想把手握紧,掌心中却轻飘飘汇入一点灵力。

        紧接着,掌心之中被割出来的深深伤口直接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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