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还在说:“后来有修行的修士路过永阳城,说我们府上有邪气和怨气盘桓不散,他四处查探,发现那邪气的源头是我捡回来的半面镜子……他说那半面镜子是神器,普通人无福消受,留它在身边只会厄运连连。”

        顿了顿,她又说:“就是那半面镜子,我家中其余的镜子也都被它染上了邪气。”

        她目光无意识地往远处地一面镜子上瞥了一下:“你们进来的那面镜子被邪气滋养,生了灵气,里面竟出现了个怨气结成的世界。”

        她说:“我与那镜子日夜相处,竟也被邪气侵染,变得不老不死,终日靠这镜中的怨气生存,所以经常骗些过路人进府休憩,利用镜子取他们性命,助长镜中的怨气和邪气。”

        “至于那半面镜子,咳……”她咳嗽一声,似乎被自己喉咙里的血呛住了,“在……”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似乎很是虚弱,但眼睛看着殷杳杳,示意她靠近些。

        殷杳杳看了殷孽一眼。

        她微微抖了抖袖子,让袖袋里的轮回镜滑到掌心之中,然后选了个正对着云娘的角度。

        她选好角度后,才凑近云娘,“姐姐慢慢说,那半面镜子如今在何处?”

        云娘咧嘴笑了笑,一口白牙被血染得猩红,声音陡然变得尖锐:“那镜子早就被我扔了,你也没机会去找了!”

        话音方落,灵堂中的镜子里都泄出一阵黑气,顷刻间围住了殷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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