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杳杳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她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

        他那双眼睛漂亮狭长,现在眼睫微垂着,露出眼尾的朱砂痣,与深红色的瞳孔一色,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薄幸。

        殷杳杳肩膀挣了一下,语气里有哀求:“哥哥,你我是亲生兄妹,万万不可啊!”

        殷孽像听见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突然笑出声来,按着她肩膀的手没松:“怕什么?”

        殷杳杳试图挣开他的钳制,软着声:“哥哥……”

        殷孽松了她的肩膀,慢条斯理起身,又攥住她的脚踝。

        殷杳杳把脚往回缩,但脚腕被他抓得死紧,根本缩不回去。

        “别动。”殷孽语气里一如既往带几分慵懒,但无端给人一种无法忤逆的感觉。

        说着,他又把她的裙摆往上掀开一点,露出她纤细的脚踝——

        一根红绳正系在她脚腕上,颇为显眼,上面还挂着两个金色的小铃铛,看起来竟无端有几分靡艳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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