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杳杳目光和他对上,心头莫名涌现出一种熟悉感。

        她下意识把满是血浆的手背到身后,眨了眨眼:“叔叔,你看着我做什么?”

        她把沾满血的手藏到身后的动作很熟练,装无辜眨眼的动作也很熟练,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殷孽轻嗤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懒散:“叫哥哥。”

        殷杳杳站在原地,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他,但没开口说话,也没管他叫哥哥。

        两人之间一阵安静。

        殷孽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会,然后没继续靠在树干上,而是往前走了一步,修长的手虚虚落在她脑后的伤口上,没碰到她伤口:“疼?”

        殷杳杳有点戒备,往后退了两步,伤口正好贴在了他手上。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很快从衣服上撕下来一片碎布,似乎是想包扎一下。

        殷孽笑出声来,微凉的指尖往后挪了些,没蹭她的伤口:“怎么,想让它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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