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爱琴之人,姑娘可知道伯牙之琴?”

        “伯牙与钟子期的知音之琴流芳百世,可是却被他亲手摔毁,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若说伯牙的知音之琴并没有被损毁,就在我的手上,如今想要送给姑娘,你觉得如何?”

        “这不可能!”

        “世间之事皆有可能,知音之琴送知音,还是说,即便我听懂了姑娘的琴声,你却依然不想承认?”

        “知音之琴送知音……公子这是把隐娘当成了知音吗?”

        隐娘的情绪更加复杂,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般刻进她的心里,即便是捂住耳朵不听,也抵挡不住。

        “公子,你到底是谁?”

        “我?你可以把我当成谜一般的男人。”

        褚天意转身离开了五层阁楼,他还要去找程处默要几个人,就是装模作样,也得把瑶琴和秦桌在外面搬进来。

        别说这种大物件了,就是平时兑换两斤猪肉,他都得拿着钱,去外面装模作样的转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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