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点溅了出来,污染了整张雪白的宣纸。

        “公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反应过来之后,隐娘慌乱的手无足措,就想用小手去抚平那墨点。

        “姑娘稍安勿躁,这只是名字,这首诗还没有写完。”

        原本还准备用正楷写满整张,褚天意稍作思量,便在纸张的角落里,写成了蝇楷小字。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陶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一首爱莲说,跃然于纸上。

        每写一个字,隐娘就跟着读一个字,当读到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隐娘的眼中已经尽是痴迷。

        这一首诗写完之后,褚天意并没有放下毛笔,而是笔墨泼洒,把溅在纸上的墨点连接在一起,很快就画了一副莲花在河中绽放的笔墨画。

        自古以来,书法与绘画是不分家的,书圣王羲之的书法惊天动地,绘画功力即便比不上书法,也不是一般人能到达的境界。

        “公子大才,隐娘何德何能,能成为公子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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