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的文会,大多都是用来给大家装逼的。

        谁有本事,谁就能装一波大的。

        可是也有很多人,在文会上成了别人的踏脚石,落了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公子,你倒是说句话啊,再为隐娘赋诗一首如何?”隐娘高兴的说道。

        有些文人一辈子也做不出一首能在州府流传级别的试,有可能福灵心至间写了一首绝作,就可以吹上一辈子。

        刚写完《爱莲说》,就让褚天意在写一首相同级别的诗出来,说难听点,这就是无理取闹,臭不要脸。

        可是隐娘却不这么认为,不知为何,她对褚天意有一种莫名的自信心。

        更何况如今有人提议以她为诗,她实在是想知道,褚天意到底还能给她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长孙冲也不说话了,还给了褚天意一个歉意的眼神,既然是文会,以诗文压人,我也爱莫能助。

        “隐娘,你别闹,你知道我不怎么会作诗的。”褚天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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