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相信你是抄的,你在为隐娘抄一首,又怎么了?
大不了……大不了待文会散后,再为你弹奏一夜就是了。
“还特么打情骂俏……”褚彦甫抬起头,眼中逐渐燃起了火焰,想让我认输,不存在的。
他有一首诗,已经准备了数月之久,一个字一个字的琢磨,甚至还让他父亲指点了一番。
你是写出了《爱莲说》,可是此等诗文,岂是随口而来?
“吾有一诗,请诸位指教!”
褚彦甫走到了中央,先是对着一位书生气质的年轻人拱手行礼:“阎兄,请出手助我。”
年轻人起身,在身后拿出了一个画板,道:“既然已经答应了褚兄,自然会全力以赴。”
“阎玄邃,他是阎立本大人的儿子,自幼与阎大人学画,颇有乃父之风,且为人君子大义,隐娘也很是钦佩。”隐娘在褚天意耳边,小声介绍道。
长安城的年轻人中,并不是所有人都上不去寻芳阁的五层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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