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跑到了李若霜所在的房间,这才深吸了两口气,敲了敲门。
紧接着,猛地往后面退了两步,道:“若霜,文会已经进行了一半,你做好准备了没有?”
“我早就准备好了,他什么时候过来?”
“不急,估摸着要一个时辰,你先休……”
“嘭……”
下一瞬间,又是一截剑尖在门上透了出来。
“呵……”长孙冲笑了,吃一堑长一智,真以为我是傻逼啊?
文会继续进行,隐娘作为东道主,还是为大家弹奏了一首。
有了《清平调》和《沁园春·雪》的出现,文会彻底掀起了高.潮,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阎玄邃总算是放下了画笔,颤抖着双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难看的笑容。
笔墨画讲究一个意境,笔随心走,方可画出神似。
在就这么跌宕起伏的环境下,他好几次差点没握住毛笔,画了个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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